Photo China

January 29, 2007

安全第一

Filed under: 随笔

这几天没有更新,缘于在三国11里面杀的不亦乐乎。

晚上上网易看到这么一条新闻:仔仔前女友许玮伦车祸抢救无效身亡,这丫头在我喜欢的几个MTV里面都露过相,所以我还是关注了一下,两条评论比较吸引我:

一个科学家死了没人关心,一个戏子死了惊天动地,中国落后的原因就在这里了,反思吧

多虑了。看看猫王当年的葬礼,美国也没有见得落后。何况在中国,王选之后理工方面没有执牛耳者,至于文科方面,有,余秋雨不都是“大师”嘛。

二个前男友
李威听到车祸从台北飞车去台中。在医院门口哭到崩溃。
仔仔说,因为怕给媒体说炒新闻,所以不会去看。
人,只有在最危难时,才能看清身边那一个是真正有情有义的。
一个男人,薄情到这个程度。
被冤枉炒新闻,和去看一个受重伤的旧爱。那一个重要?

倒是这一段,还真有点人情味。且不说这人品是好是坏,但就在这事情上,两个人有不同的选择。

不管怎么说,用俗的不能再俗的词:天堂没有车来车往。

倒是宝马二奶车Mini Cooper露了把脸,这么严重的车祸前方安全气囊居然没有反应。早就说过这是伪女小资的装B车……

突然想到了妈妈单位曾经发生过的车祸,他们单位两家一齐租了面包车去送两个子女同去西班牙读书,沪宁高速公路回来时,司机疲劳驾驶出了车祸,四口人三死一伤,唯有一位幸存者是因为在后排座位上躺着补觉才幸免遇难。可怜那两个前脚从上海起飞,后脚家庭就遭如此变故的孩子。

这些年跑沪宁高速跑了不少,从来没有一次、从来没有一次见过那上面没有出事的。现在这驾照,不管你会不会开车,阿猫阿狗,都能考过,坐过几次朋友开的车,心里直犯杵。

安全第一,舒马赫说过,再优秀的防护措施,也不如把速度降下来几公里。小时候回老家,老爹一脚油门踩到140我还觉得慢,上160才爽,现在,120我也就满足了~

January 22, 2007

特殊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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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些天没有认真写文章。

上周便和朋友说好,周一出去拍照片去。一大早三次转车之后,两个多小时风尘仆仆的去了城南的南唐二陵。

春花秋月何时了。

南唐这江南的小朝廷更多的是和李煜联系在一起。李后主身殁于洛阳,但他的祖父和父亲,便是这南唐二陵的主人。前后仅不到四十年历史的南唐,无疑为五代十国时的一小朝廷,宋朝欧阳修修《新五代史》时只是将南唐这朝廷放到世家而非本纪中,更何况李煜赫赫大名的遮盖,这小朝廷反而在历史上的名气要小的多,更谈何这两座破落的陵墓。

南唐虽小,但也算繁华,可奈何他碰到的是雄才大略的宋太祖。注定了他的结局,如同历史上无数匆匆而过的明星,成为映衬他人赫赫功绩的嫁衣,唯留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的名言。

国力的限制,这陵墓自然非常小,外加是新中国开挖的第一座帝王陵,能被破坏的,基本都被破坏,没有什么值得看的。规制、雕刻的艺术成就、彩绘等等,都不能和后来的帝王陵墓相比。先主李昇的陵墓还有一些雕刻,如武将,如二龙戏珠,如日夜星辰;中主李璟的就惨不忍睹,空荡荡一座空墓砖坟。

唯有墙上厚厚的青苔揭示着他悠久的年代,风化的雕刻阐释了王朝繁华逝去的悲哀。墓室顶部有着清晰的水流痕迹,想必这帝后也是沁泡在冰冷的水中,自诩为天子,可也躲不了这天灾;传墓室的青石少了不少,听闻是“革命小将”所为,多少这也算是人祸。天灾人祸,这小朝廷似乎也只能如李后主所说: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今天也是一个特别的人的生日,生日快乐。我和你发了短信,不知道你能不能收到。不管怎么样,生日快乐。

李煜也说过:流花落水春去也,天上人间。

January 20, 2007

越狱:革命形势分析

Filed under: 转载

这两天在复习Prison Break,看到一个好玩的,转过来~

《越狱》讲述的是一个美国小资产阶级青年帮助其被陷害入狱的哥哥逃狱进而洗脱清白(可能)的故事。该剧尖锐地批判了资产阶级罪恶统治,讽刺了资本主义司法制度的黑暗和虚伪,深刻揭示了资本主义制度必然走向灭亡的历史趋势。

越狱的团队实际上是一支反抗资本主义制度和资产阶级法权的革命队伍,加入越狱队伍的人有各自的目的,背景非常复杂。

Lincoln 是一个正直善良的无产阶级失业者,为了支撑弟弟的学业而欠下高利贷,结果被资产阶级的帮凶利用来背上杀人的罪名,从而被投入即将执行死刑。曾经对不公的命运放弃抵抗,但在弟弟的鼓励下振作起来,坚定地走上革命道路。

Michael 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有一份薪水优厚的体面工作,曾经过着舒适而空虚的享乐生活,直到他了解到哥哥被人陷害的真相,看清了资产阶级专政的本质,下决心放弃小资产阶级的优越生活,帮助哥哥洗脱清白。在越狱过程中,他逐渐成为一个优秀的无产阶级革命领袖,在越狱革命的过程中发挥了中流砥柱的作用。鉴于革命斗争的复杂性和艰巨性,Michael 灵活地运用了统一战线策略,团结了很多各个阶层的人士,有效地扩大了革命基础。但同时,Michael 也时时面临着革命队伍内部分裂的危险,并时刻需要警惕修正主义和投降主义的危害。到第二个 Season 第一集为止,Michael 的政治路线是基本正确的,他团结了大多数,果断地将 革命的叛徒(小偷)清除出革命队伍,同时妥善处理了党内不同路线的斗争(阿布 vs. T-bag)问题。在今后的日子里,如何保证革命路线的正确方向,始终是考验 Michael 政治智慧的一项长期任务。

阿布, T-bag 是处于社会底层的流氓无产者,区别只在于阿布是一个大的流氓无产者团伙头目,而 T-bag 一般是单独行动。这两个投机革命这混入革命队伍的目的只是企图伺机窃取革命果实,满足自己的个人目的,在两人第一阶段的党内斗争中,T-bag 被清除出革命队伍,将伺机进行报复。而阿布也只是机会主义分子,将来会伺机抢班夺权。

D.B. Cooper 的背景相当复杂,入狱前也曾是流氓无产者,曾准备安心在监狱中做一个模范囚犯,但 Bellick 无孔不入的迫害最终迫使他揭竿而起,加入革命队伍。在越狱革命的筹备过程中,他逐渐完成了角色的转变,成为一名忠诚的无产阶级战士,并决定将他从资产阶级银行抢来的钱捐献给革命队伍。在革命事业被小偷出卖,即将面临残酷镇压的危急时刻,他挺身而出,挽救了革命,并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是为越狱革命事业献身的第一位先行者,可以被追认为“革命烈士”。

小偷,一个资本主义法治下冤狱的牺牲品,混入越狱队伍后表现出妥协动摇的一面,企图背叛革命,以出卖革命战友而换取监狱统治当局的仁慈,险些葬送越狱革命事业。在获得自由之后立刻被清除出革命队伍。

C-note,本来是一名为资本家政府效劳的军人,但由于对美军虐囚不满而被上司迫害入狱,从而被迫加入革命队伍,为自由而战。作为资产阶级国家机器的一员,他和统治阶级的决裂预示着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机器开始走向崩溃。

Sucre,一个本性善良的无业移民,也可以归入流氓无产者一类,他加入革命队伍的主要动机是爱情,并没有更高的革命觉悟,因此他在革命队伍中只能处于次要角色。

疯子,一个精神异常的个人主义者,在狱中身心受到监狱机构的长期摧残,但仍然有着追求自由的本能,疯子撒开手骑着自行车奔向自由的背影是对资本主义囚笼的最大讽刺,体现了广大的美利坚人民向往平等自由的美好愿望。

其他人物和集团同样有着深刻的阶级背景和鲜明的阶级属性。

Sara,出生在资产阶级上流家庭,但是叛逆的个性和助人为乐的精神促使她离开了州长父亲给他铺好的上层道路,成为一名医生,但她对资产阶级上层仍然抱有幻想,企图用亲情说服统治阶级成员之一的父亲为 Lincoln 洗脱罪名。最终,事实说明,阶级本性是无法用亲情和正义来撼动的。

Sara 的父亲,身为州长的资产阶级政客,主张用法律机器对人民进行铁腕统治和镇压的发动派,忠实地听命于女总统。

狱长,从统治阶级的角度来看,他是个尽忠职守的公职人员,从囚犯的角度看,他是个不错的狱长。然而,这样的人物对于越狱革命来说是具有迷惑性的。他本能地敌视越狱革命,只能忠实地为资产阶级政权服务,本能地镇压越狱的革命队伍。编剧通过这个角色强烈地批判了资产阶级人性论的荒谬和可笑。

Bellick,一个美国监狱制度的忠实鹰犬,他在监狱中作威作福,对囚犯进行恐吓,敲诈和勒索,对敢于反抗他的囚犯则进行疯狂的迫害和报复,极端仇视越狱革命,在革命发生后不遗余力地追捕和镇压革命者。

Veronica,一名小资产阶级律师,正义感和友情驱使她为从前的情人 Lincoln 四处奔走寻找证据,希望依*资本主义法制为 Lincoln 洗清冤屈,但残酷的事实无情地击碎了她天真的想法,当 FBI 的枪口对准她时,预示着小资产阶级希望通过政治改良来实现社会正义这一愿望的彻底破产,要实现真正的公正和公平,只有暴力革命一条路,改良主义道路在美国是行不通的。

Nick,一名小资产阶级律师,同时具有正义感和妥协性,他积极地帮助 Lincoln 寻找脱罪的证据,又企图出卖 Veronica 来换得父亲的安全。最后时刻良知战胜了私欲,他和父亲也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一名为资本主义法律制度服务的律师,在企图利用该制度寻求正义时,却被超越法制的强大力量所毁灭,是小资产阶级律师的悲剧。

Project Justice,终极正义组织,是一个进行调查取证从而帮助嫌犯洗清冤屈的小资产阶级性质的民间组织。尽管该组织的宗旨是寻求社会公正,但在资产阶级法权和国家机器的压迫下,该组织的生存空间和所起的作用必然是有限的,更不可能通过资本主义法律来推翻资产阶级法权而寻求社会公正。

女总统,美国垄断资产阶级统治集团的最高级代理人,利用暗杀手段和政治手腕夺取了统治地位,她是维护罪恶的资本主义制度,制造无数冤狱,进行无情迫害的直接凶手。

Kellerman,女总统的帮凶,统治阶级的忠实工具,对于社会人士采取恐吓和暗杀手段,即使对于良心发现的同僚也毫不留情地予以清洗,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是一个手上沾满人民鲜血的反动特务。

Company,美国资产阶级右翼的核心统治集团,利用虚伪的资产阶级民主和法制竭力地维护垄断资产阶级利益和寡头集团的利益。其主要机构包括 联邦调查局 (FBI) —— 负责美国国内的情报活动,以及中央情报局 (CIA) —— 负责在搜集国外情报,培植国外的亲美势力,策动政变及各种颠覆活动,输出美国价值观,是美国国际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剧中的 FBI 特勤处 (Secret Service) 负责美国国内的特务活动。

Lincoln 的父亲,曾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工具,后来因为良知和亲情而背叛了他所属的阶级,从而遭到统治阶级的无情迫害。将在暗中帮助 Michael 和Lincoln 的革命事业。

Michael 的纹身师,小市民阶级的代表,欣赏 Michael 的才华和人格魅力,(可能)同情 Michael 所进行的越狱革命。

LJ,Lincoln 的儿子,父亲的遭遇让他很早就认清了资本主义制度的黑暗,而他采取的个人复仇行为并不能改变整体的社会现实。但经过磨练和斗争,他完全有能力成为新一代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

Mahone,高智商的 FBI 探员,出于职业本能尽忠职守地为资产阶级政府服务,将成为 Michael 最狡猾的敌人,以及越狱革命最大的威胁。

第二季第二集的革命形势分析

在第一季中,越狱革命者在 Michael Scofield 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下,成功地举行了起义,逃出了囚禁革命人士的 Fox River 监狱;不幸的是,德高望重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 D.B. Cooper 为革命献身,同时被镇压的还有胖子。但革命的骨干力量仍然保留了下来,Michael 等人成功逃脱,革命完成了第一阶段 —— 起义。

革命者一开始就处于重重包围之中,资产阶级政府惧怕革命的影响扩大,调集了包括州警和以 FBI 在内的国家机器对起义的革命者展开了大肆追捕。在资产阶级政权的疯狂围剿中,起义队伍为了保存革命的火种,在长征路上召开了“仓库会议”,对革命党第一阶段的活动进行了总结,并确定了下一阶段的斗争策略 —— 决定采用分散的游击战、运动战的形式,到广大的中西部地区去扩大革命影响。而 MS 和 Linc 则要完成另一个艰巨的任务——第二次起义,营救革命的生力军—— LJ 同志。不幸的是,第二次起义计划泄露,被狡猾的 FBI Mahone 镇压,营救行动失败,MS 和 Linc 被迫转移,革命一度处于危急当中。实践证明了 Linc 左倾冒险主义对革命的巨大危害,及时纠正错误的革命路线对于革命的健康发展是十分必要的。

被清除出革命队伍的小偷重新回到流氓无产者的队伍,但他梦想着通过获得 D.B.Cooper 留下的财富一夜之间过上资产阶级的腐朽生活,实践终将证明,机会主义的道路必将导致失败。此外,投机革命分子 T-bag 则走向了革命的反面——法西斯恐怖主义,走向了人民和社会的对立面,他的倒行逆施给越狱革命党的形象带来了严重破坏。

此时,统计阶级内部的斗争也是异常激烈,资产阶级的州狱政局趁机对 Bellick 进行清洗,同时典狱长也与上层公开分裂,这充分说明,统治阶级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越狱革命党人完全有可能利用资产阶级及其代理人之间的矛盾来为革命服务。但是,革命时期的任何形式的斗争,都必须采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阶级斗争理论来分析,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Bellick 和狱长尽管在统治阶级内部斗争中失败,站在资产阶

级民主派立场上的狱长其本质仍然是反革命的,他仍然是资产阶级的代理人,至于 Bellick,他仍旧极端仇视并企图绞杀革命,对他们抱有过高的幻想是不切实际的,将导致右倾机会主义错误。

January 16, 2007

其实我也很累

Filed under: 随笔, 摄影

看前文的留言,似乎很多人说我过的很悠闲。呵呵。朋友们过誉了。

只是很少把生活中烦心的事情放到网络上来,即便如此,很多文章中还是透着不可名的沉重。每个人都有自己难念的经,对我,更多的是我自己不能决定的事情,你说我能不烦吗。

我也烦。我也累。特别是想到未来,我更累。

吴宗宪说过,人的高潮时享受成就,低潮时享受人生。既然自己也不是那么开心,自然,多看看生活中能让自己轻松的东西,努力的看开些。

听说武汉下了一场大雪,xcchris兄便想出来一个雪中表白


那我也帖张雪的照片出来。今年给大家的贺卡上的照片,用的就是这张。“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呵呵。我喜欢。

只是,照片构图时,没有能够把左下的那根枝条去掉,外加重心有点不对。失败,权当做教训吧。

金山上曾有一皇帝和老和尚对谈,皇帝说湖面上的船来来去去,千帆过境看尽风华;老和尚却说,我只看到二艘船,一艘为名、一艘为利。

如此。

January 13, 2007

这年头流行“危机”

Filed under: 随笔

这几日生活能淡出鸟来,却偏偏事情多~

临近期末,亲朋好友各个都在忙着赶作弊材料,先是振中同志熬了两个通宵,第一个通宵用来打网络游戏,第二个通宵忙着背题目外加往手上抄答案,江湖传闻四年前大一的第一次大考,他老婆的奖学金统统用来了给他交重修费,总不能大学生活靠吃软饭开始,以吃软饭告终;接着就是韩旭同志临考前四处串联打通关系准备小抄;仙林大学城那边有飞人去年作弊被逮今年边老实背书边剑走偏锋,所谓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又因为大四,那些日常好好学习准备将来为社会主义事业添砖加瓦的却各个忙于考研,整天在那里学习不容不耻,找他们话没有说上三句他先把你反动、错误、落后、腐朽的思想挑出来批判一番,顺便加上几个鸟语当作为鸟语考试准备,所谓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和他们聊天,听的我不寒而栗:知道说的全**的是中文加英文,就是一句都听不懂。

那些考试不愁,又不考研的本应该轻轻松松,结果不料不少工作没有着落,整天唉声叹气。几次在城里作陪他们吃饭,各个都拿酒当开水喝,咣咣往下灌,让我这酒坛子都看的胆颤心惊。末了酒足饭饱开始发酒疯,张嘴就操中国的大学教育。总不能丢下朋友不管,只好安慰我们都是社会主义事业的螺丝钉,基层也能大放光芒。根本不听,慢慢的又借着酒疯从操学校上升到操校长、教导主任、分团委书记,一路操到辅导员……所谓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那些工作签了合约,生活不愁的家伙总该轻松了吧。也不。这小两口能一齐留在南京或者一个城市的毕竟少数。四年卿卿我我,眼看就要劳燕双飞,自然有了曹子建奔到洛水边的味道。电话或者短信过去回的一律是:“没空,要陪老婆”。却从未见有任何女人回消息曰“没空,要陪老公”。男人的地位啊……也是,这年头女人是稀缺资源,男人都围着女人在转,弄的和我们光辉的太阳一样。文革时结婚证上的语录的确有道理,所谓“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在国家这个大家中,党是太阳;小家中,老婆是太阳……残念……

得,一个多星期,居然连顿饭局都没凑出来,洒家的交友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好不容易找了一个人出来唱歌,结果不料她还带个高手,弄的我这个走调男只好一根一根的抽闷烟……

January 9, 2007

老家两三人

Filed under: 随笔

在一个经常混的坛子里面,看到有人放出了炎龙骑士团这个当年DOS下的小游戏。下了下来,玩了那么几十分钟吧~

这游戏差不多十几年前我就通关。当年是过年在湖北荆州的老家中,哥哥推荐玩这款游戏。记得他们家两台电脑,便一台是最小的我在这里玩,另外一台是三哥或者四哥在那里玩,大哥小哥在我们旁边给我们做“技术指导”。我和三哥、四哥彼此互通有无,那时候通信基本靠吼,发现一个宝物,激动的从凳子上蹦起来脑袋深到外面大喊:“我找到宝贝拉!”话音刚落,就听到远处向这边传来咚咚咚的跑步声。“什么?什么?快让我看看!”

后来学业越紧,寒假春节期间就放一个星期不到,连长沙的老家都来不及回去,何况是荆州。慢慢的,家里面对面的交流少了,更多的只是靠电话。

再后来,上了大学,时间又充裕起来,过年回荆州之后,却发现再难见到三哥四哥的身影。往往只有“彭”姓的四兄姐(谁叫我最小……)在一起,三哥,四哥他们两位异性的兄弟却很难见到。自己的好奇还是忍不住,睡觉的时候偷偷的问了小哥哥,原来这事情还真复杂。

四哥是因为进去了。四哥家庭条件是我们家中最差的,过的很辛苦。当年在兄弟几个中,他和大哥哥是出了名的爱学习、成绩好,可一则因为他母亲身体的缘故,二则也是因为家庭的原因,最后还是辍学。后来的故事,如同在各种下三烂的央视节目听到的那样:慢慢上了邪路。当年我回去时,似乎他还在号子里面蹲着。前年,似乎又有消息传来,放出来后和别人打架,被刺穿了肺。

几年前我独自回去的时候,我去看望了他的妈妈也就是我二姑。她家没有电话,便只能让我叔叔给我带路到她们家楼下,我自己爬上去。屋内漆黑。漆黑的房子中我几乎看不清家里的摆设,唯独感觉昏暗处二姑躺在床上,看我进来了才缓缓欠身起来。煤炉的火光微微的让她有了一些血色,轻轻的说着“毛毛来啦?你爸爸他们还好吧?”和她说话时就着炉火的光稍稍看了看四周,阴影之下的屋内空无一人,她那到处神溜的老公也不知道混去了什么地方,四周摆放的似乎是废旧报纸和杂志,似乎是,想必多半是他们捡来卖钱的?二月份正是南方阴冷的时候,二姑也只有把那些一眼就能看出是十几年前的毛衣毛裤都套上。裤子穿的太多,外面裤子腰上的纽扣扣不上,也只能这么敞着。尽管如此,却也还需就着煤炉的热才行。她便自然而然的提到了衣服。那年去他家时,似乎穿着父亲从意大利给我带的羽绒服,二姑就这样站在那摸着我的衣服,如祥林嫂般的不停说着:“这衣服真好,一点杆子都感觉不到”……

三哥家里则不一样。虽然大姑家里也贫穷,但比二姑家里,就好多了。前几年三哥在读书时,如同中国千百万在线挂机的大学生一样,我经常能在QQ上看到他。他也写博客,也喜欢和我讨论小姑娘。四年前奶奶的房子拆迁分到了新房,从此这个大家庭就不得安宁。大姑,还有我爸爸最小的妹妹–我三姑,本来他们两个就有矛盾,这下为了新房就是新仇旧恨一齐算,不仅在荆州就没有了宁日,在南京的我们家还天天接到大姑的电话来诉苦,跟着遭殃。这事情我也不清楚,不过听叔叔们的话,似乎是大姑不对在先,小姑跟着犯冲在后,兼着大姑又和我两个叔叔吵,这下彻底成了少数。跟着就是几家不相往来,连带着我们小辈多多少少也要遵循父辈的意愿……

那房子分了,不就是一个门面房外加他们六兄弟姐妹每人十几平米的地嘛,何苦呢。可反过来想,这一个门面能养活一家,对大姑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不抡着膀子上,又能怎么样呢?

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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